程安琪觉得在新年的时候,发现自己怀孕,是一件双喜临门的事情。
她迫不及待地拿着检查单去跟周锦程分享。
周锦程桃花眼泛起冷意,眼角的泪痣,都染上一层寒霜。
他有些那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脸幸福模样的程安琪,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吐出,“你怀孕了?”
程安琪把他的阴翳,解读成喜悦到难以自持。
——师哥还是喜欢她的嘛~
程安琪很开心的举着检查单给周锦程看,“是啊,是我和师哥的宝宝,师哥,你说她叫什么名字好?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周锦程眯着眼睛,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之中,“我都喜欢,你呢?”
周锦程声音泛着冷意,沉浸在喜悦中的程安琪并没有听出来,她叽叽喳喳的,说男孩最好像周锦程,很帅很帅,让人一见倾心,如果是女孩儿,那她就教女儿弹钢琴,名字倒是不着急,可以慢慢找,实在不行,到时候去找大师推算一个名字也是极好的。
程安琪说得越多,周锦程的脸色越发阴沉。
——
林小糖离开监狱,驱车离开明珠市。
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逐渐开阔,她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不用回家,至少,不用再次面对傅寒笙了。
她鄙视自己的鸵鸟行为。
但她真的无法面对傅寒笙。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张口询问,问傅寒笙是不是和父亲的死有关。
问傅寒笙对她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
仿佛一旦说出口,他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林小糖惶恐着,觉得自己很没用。
重活一世,她还是无法面对,失去傅寒笙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