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的那段时间,她陪在母亲身边,经常看到母亲咳血。
即便身体已经十分痛苦,母亲脸上也时常挂着笑,说这辈子,她很圆满,很知足。
林小糖想到母亲最后的那段时光,胸口发闷。
傅寒笙臂膀顶在她身后,成为她最坚强的依靠。
“多谢医生。”
傅寒笙把所有的检查单收起来,按照分类,和报告纸张大小装好,很有条理。
然后在医生的错愕中,牵着林小糖的手离开。
中医的一些东西,和西医是无法说通的。
就像林小糖气血不充盈,手脚冰凉,医疗器械是检查不出来的。
傅寒笙还是觉得有问题。
只是问题不大罢了。
他执拗的,决定要把林小糖的身体调理好。
林小糖坐在车里的时候,还是有点不理解的。
傅寒笙沉默地看着前方,握紧方向盘的手,出卖他内心的真实情绪。
“老公,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傅寒笙内心挣扎。
林小糖指尖在他手背上挠了挠,“说好了信任彼此哒,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
傅寒笙额上一层薄汗,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过来,抱抱。”
往日深邃的眸子,写满了深沉。
林小糖乖巧地解开安全带,身子凑近驾驶座,给傅寒笙一个绝对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