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宁王追求她的时候,目光跟薛长曜一模一样。
收回思绪,宁王妃语重心长道:
“虽然说太子殿下也说了,让你怎么高兴怎么来,但是灼灼,你要知道——”
“放心吧,娘,女儿知道的。”宁灼灼打断自家娘亲的话,一字一句认真道:
“不能光让慕知迁就我,我也要站在他的位置上为他考虑。”
“而不是真的什么事情都给他一个人去承担。”
“你能明白就好。”宁王妃说到这里,不由得红了眼圈:
“老实说,娘还是希望你能够在家里快快乐乐的一辈子……”
“但你能够幸福,娘也高兴。”
宁灼灼也心下一酸:是啊,要不是为了她那个糊涂的幸福,上辈子宁王府也不至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不过还好,这辈子不会了。
母女二人说了好一会体己话,宁王妃在这里用过午膳方才起身离开——要是还不走,宁王爷就要冲进来夺人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到了要成亲的前一天晚上,宁灼灼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导致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哈欠连天,可以说是半瞌睡着让人伺候梳洗的。
梳头嬷嬷带着人,好话不要钱一样的往外说,喜得宁王妃叫人赏了一堆银子。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宁灼灼是真的想睡觉了。
太子成婚,是要去告宗庙的,而不是乘坐花轿直接拜堂就完事。
宁灼灼可不想在文武百官的面前出丑。
所以在薛长曜没有来之前,她靠在扶月怀里,交代二人等薛长曜来了以后再喊她。
扶月和兰芷正要应下,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气宇轩昂的太子殿下。
薛长曜今日难得一身红衣——同百里清那一身妖孽不同,这一身红衣反倒是让薛长曜穿出来几分谪仙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