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广平侯的大公子跟二公子都是不学无术之人,成日就知道吃喝玩乐。”
徐寻说到这里,宁灼灼明白了:
“这是大的练废了,再来练个小的啊。”
然而宁灼灼又觉得奇怪了:
“可是为什么非得跟广平侯生?”
“跟二公子不也一样的吗?”
“据说没有生育的能力……”
徐寻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往下说去了。
宁灼灼:……
行吧。
看来这广平侯府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简直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不过这外头的风言风语都传成这个样子了,宁灼灼就不信广平侯府没有动作!
就报复这么一点点,哪里是她宁灼灼的风格。
况且这西子怀珠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拿到的,这广平侯既然跟自己的儿媳不清不楚,想来这也是知道的。
搞不好还能顺藤摸瓜摸到些意外惊喜。
宁灼灼交代徐寻继续盯着,后者点点头就下去了。
说起来,这般荒唐的事情自然是逃不过御史的嘴。
次日的早朝,昭肃帝把广平侯劈头盖脸一顿骂,就把他关了禁闭。
说是禁闭,也就是变相的监视。
西子怀珠的事情,昭肃帝也是知道的,如今这广平侯自己作死送了这么大个把柄过来,他不派人好好盯着就亏了。
更重要的是,这可能就是冲灼灼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