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灼灼说到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说,扶月跟兰芷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只是,这阮初绣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才会跟祥王一起的?
饶是宁灼灼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这阮初绣之所以会跟祥王,还不是祥王妃那个蠢货,非得拿阮初绣当眼中钉肉中刺,哪怕是阮初绣说了对祥王没意思,这祥王妃还是百般的折辱对方。
这样一来,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
何况是阮初绣这种心比天高的女人?
如今这祥王府因为两个女人闹的鸡飞狗跳,祥王阴沉了脸,一个人去了书房密室。
密室里头早就有人在等候了。
“看来祥王艳福不浅啊。”
来人呵呵一笑,也没有给祥王一个正脸。
祥王压下心里的那点恼怒,语气恭敬道:
“护法这话说的。”
“女人嘛,争风吃醋都是常有的事情。”
“只是你一向都是小心行事的,如今倒是被一个黄毛丫头给算计了。”
听到这里,祥王整个人都不太好。
只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气氛一瞬间就变得僵硬起来。
过了片刻,护法方才道:
“主子说了,这次你就暂时忍忍,至于那个老不死的东西,自然会有人收拾。”
“你到时候见机行事就好。”
祥王把头低的更低了:“是。”
“一切谨遵尊主钧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