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重蹈覆辙。
二人又聊了一会,薛长曜倒是突然提起来了唐温故的亲事:
“也不知道承安侯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也好赐婚。”
宁灼灼倒是好奇了:
“慕知什么时候对承安侯的婚事,如此的上心了?”
薛长曜淡淡一笑:“承安侯乃是立了大功的人,如今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没有,这不是太可惜了吗?”
太子爷压根就不会告诉宁灼灼,他这是故意的。
只有情敌成亲了,才会收收心。
宁灼灼听了薛长曜这话便是表示自己赞同。
“说起来,若是来日灼灼看见比我还要好还要好看的男子,会不会抛弃我?”
薛长曜这个问题问的淬不及防,宁灼灼一时半会都没有回过神来?
宁灼灼:咱就是说,你要不要想想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屁话?
“慕知怎么会好端端的开始担心这件事情?”
薛长曜一脸严肃:“万一哪日灼灼对我相看两厌了怎么办?”
“你啊……”
宁灼灼哭笑不得的补充道:
“你放心。”
“哪怕你是七老八十牙齿掉光了的老头,我都不会移情别恋。”
“灼灼这话说的,那就是八十岁以后就不管我了?”
宁灼灼:……
这男人真的好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