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曜此话刚出口,忽然反应过来:
“请君入瓮!”
他跟宁灼灼几乎是异口同声。
……
平沙城的某处暗室内,白日里对薛长曜毕恭毕敬的平沙城知府梁余,此刻正在诚惶诚恐的跪在了薛怀章面前。
今日进来看见这所谓的少主就是薛怀章的时候,这梁余整个人都是傻的。
盛京城那位休夫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他虽然远在平沙城,却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初他还跟着骂了好几句。
结果现在——人家摇身一变,成了他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想来梁知府已经知道本少主的身份了,本少主也就不多费口舌。”
薛怀章漫不经心的语气一换,带着几分凌厉:
“这些日子你只管拖延就是。”
“到时候自然不会让薛长曜活着回去!”
说到这里,薛怀章还站起来,拍了拍梁余的肩膀:
“梁大人,这件事情要是做好了。”
“那你就是开国功臣。”
“这功劳可是大大的!”
“是,是。”梁余心里也清楚,若是这件事做不好,那可是一个死字。
为今之计,只有让薛长曜等人无法活着回去!
况且之前也说了,必要时刻,会把埋在盛京城里头的最后几枚棋子用了。
反正会保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