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脾气来的快也去得快——次日清晨就证明了这一点。
太子爷一睁眼,看见了偷偷摸摸亲自己的某个人。
结果直接把宁灼灼吓得要转过身。
薛长曜哪里会放过这种机会。
正好他也要讨点利息。
不过因为宁灼灼身怀有孕,薛长曜没敢闹太过,但还是累的宁灼灼红了脸哼哼。
最后在男人好说歹说下才肯给他一个好脸色。
至于昨天晚上的荒唐事情,薛长曜不会主动提起来的。
谁知道灼灼这脾气……万一又突然不讲理了怎么办。
太子爷那叫一个愁。
不过昨日夜里倒是下了一场鹅毛大雪,宁灼灼贪看雪景,用了早膳就坐不住了,要薛长曜陪了她去后院看梅花。
薛长曜好笑的提了一嘴:
“昨儿你不是嫌冷吗?”
嘴上这么说着,实则手上忙着给宁灼灼整理好厚毛的披风,一边整理一边道:
“说来也是因为事情耽搁了,来年秋猎的时候,给你弄块好皮子给你做披风。”
“有这些就就够了。”宁灼灼也不是挑剔的人,在她看来能穿就好,其余的都不重要。
薛长曜只是笑,叫人给她踹手的长毛袖筒里头塞了个温度正好的汤婆子,又给她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方才挽起她的手,带着她慢慢的走出去。
雪天路滑,然而太子府里头的必经之路都撒了木炭,防止打滑。
“不着急,都在咱们府上。”
“我知道。”
宁灼灼正说着,结果脚上突然一痛,整个人就往前面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