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也是怪朕,老是因为这个救命之恩……唉。”昭肃帝说到这里,忍不住的摇了摇头,言语间都是责怪自己的意思。
众人都不好说什么,只能安安静静的。
好在昭肃帝这个状态没有持续多久,后者总算是缓和了神色,道:
“不说这个不高兴的了,宜阳这次来盛京城,是打算一直住在这里了?”
宜阳长公主闻言便是笑了:
“是啊,正好慕哥儿也到了要成家立业的时候。”
宜阳长公主口中的慕哥儿叫做薛慕南,当年宜阳长公主生薛慕南的时候伤了身子,从此以后就不能生了。但是这么多年,夫妇二人的感情一直都是如胶似漆的,反而显得薛慕南这个儿子倒像个外人。
这说起来还算是个佳话,嗯,排除薛慕南的佳话。
皇后娘娘一听这话,立刻就来了精神:
“那可是有心上人了吗?“
“没有呢。”宜阳长公主说到这里,整个人都低落了不少:
“我家这个臭小子,之前给他看过多少姑娘的画像了,一个有没有看上的。”
“所以就想着回来盛京城的看看能不能找一个。”
“这好说,回头开个赏花宴,叫那些夫人小姐来坐坐就行。”
“到时候慕哥儿喜欢什么样的,只管跟我这个做姨母的说。”
“那就先谢过皇后娘娘了。”
此事谈定,宜阳长公主也放心不少。
后来又说了会,薛长曜找借口说宁灼灼要回去歇息——是则是他自己坐在这里坐不住,影响他跟灼灼亲密。
皇后娘娘哪里看不出来,就大方的放人了。
不过宁灼灼因为午膳吃的比较撑,所以就没有叫马车近来接应,而是被薛长曜慢慢的扶了身子,一路走到宫门。
一路上不少的太监宫女冲二人行礼问安,宁灼灼跟薛长曜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扶月跟兰芷就远远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