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苗苗脸色一沉：“可是摧毁了它们，灵魂的总量不就减少了吗？”
“是啊……”落渊苦笑道，“否则你以为，本神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三寸钉的模样？”
若非怕冥界崩溃，影响万界之秩序，他也不会沉睡这么久。
“真的……没办法吗？”
“没有。”冥神落渊摇头道，“就连你的幽冥紫焰都净化不了他们，我就更没办法了。”
陈苗苗将四大灵王的魂魄重新放入了魂幡，咬牙道：“那就先解决混沌之海，只要不让他们吞噬更多的灵魂，总会有办法的。”
落渊盯着陈苗苗撸起袖子冲入“战场”的模样，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
这么多年不见，她还是老样子啊。
落渊笑着看了墨玄明一眼，无声道：“你不怕吗？”
这么多年来，守护她的人一个一个地死去，下一个，就是你。
墨玄明没理落渊，脚下一点落在了陈苗苗的身边，用实际行动说明，为了她，他将碾碎恐惧，摧毁死灭。
落渊笑得更灿烂了，拍拍自家谛听的脑袋，也加入“收服”混沌之海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