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明明不在意的，不知为何，心中却浮起了丝丝缕缕的委屈。
陈苗苗一定会同意吧？
用它作用挡箭牌潜入禁制之中。
果然，人族就是这样的存在，就算她喂它再多的小鱼干，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会牺牲它。
谁让它是凶兽，是九婴呢？
它和人族之间，注定不能和平共处。
但是……
但是……
一想起陈苗苗会和其他人族一样，它的心就酸酸的。
九婴越想越难过，九个脑袋都耷拉了下来，轻轻缩成一团，就等着陈苗苗给自己宣判。
九婴等啊等啊，陈苗苗开口了。
“我不同意。”
不仅是燕修愣住了，就连九婴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它将九个脑袋从云袖中探出来，十八目错愕看向陈苗苗，九脸疑惑。
燕修很快回神，双眸轻敛道：“我能问问为什么么？这是成本最小的法子。”
“那又如何？”陈苗苗将九婴的脑袋往袖子里按了按，道，“本小姐不高兴。”
这是护上了？
燕修莞尔一笑，语气平静地开口：“陈小姐心疼自己的魔兽，这是情理之中的，但陈小姐，容在下提醒你一句，这不是普通的魔兽，而是上古凶兽九婴。九婴天性嗜杀，喜食人，并且凶残无匹，狡诈多谋，野性难驯，它而今会乖乖拟态躲在你的云袖里，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而你想要阻止大楚的悲剧，想要彻底获得梦魇的忠诚，兽血必须到手。”
燕修每说一个字，九婴的脑袋就颤一颤。
毕竟……燕修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