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顾世均并不在这。
徐嘉礼刚要询问慕沉情况，手术就已经做完，医生疲倦的从里面出来，看到外面的家属后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就让进去。
徐嘉礼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是第一个冲了进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面色阴沉，进了病房就只看到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的顾思因。
徐嘉礼的手都在颤抖，他像是不能接受一样。
慕沉的手搭在了徐嘉礼的肩膀上想要说什么，却猛地被徐嘉礼推开。
“喂……顾思因她……”
“闭嘴！”因为情绪剧烈，声音已经沙哑起来，徐嘉礼似乎有一些不受控，慕沉和慕昭都还没说什么，徐嘉礼就坐在顾思因旁边用手一下一下抚摸顾思因的脸。
“顾思因……”徐嘉礼道：“不是你说绝对不会出事，不是你先保证……你不会出事了吗，你明明已经保证过了。”
周围极为安静。
慕昭有些惊讶的看着慕沉。
慕沉笔了个安静的手势。
徐嘉礼握紧手，“既然保证就应该做到是不是，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失信于我了顾思因，之前我还能等到你，这一次你让我到哪里等你。”
男人的声音沙哑到已经听不出他说的话了。
他情绪极为阴沉，一种悲恸感蔓延在了周围，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压抑，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希望。
如果说顾思因曾经出事，徐嘉礼还能安慰自己她还活着，还有见面的机会，那么现在顾思因没了那就是从此相隔天涯，他再也见不到她。
至少在他看来没有一个人能够重新替代现在的顾思因，哪怕他能够重新扭转时空，跨越空间，那也已经不是现在的她了。
他以为如果顾思因真的从生命消失自己不会哭，但这一刻连徐嘉礼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哪一秒眼泪已经落在了顾思因的脸上。
四岁的徐嘉礼曾经哭着喊姐姐不要离开她。
二十三岁的徐嘉礼再经历了跨越两个时空的未来后居然再次落下眼泪。
这是连徐嘉礼都没有察觉到的。
就在这个时候，顾思因的手稍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