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愣了下,下意识去摸脸上的疤痕,“不是说好了春闱过后再去掉的吗?”
萧三郎踢了他一脚,“你傻啊,当初是怕广平侯夫人害你,让他觉得你有道疤痕难以走仕途,成不了大气候。
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前途光明,有我在,广平侯府还得指望你,怎么敢再去害你?
这道疤痕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秦墨想想也是,“那...悦姐你帮我去掉吧。”
苏悦洗了手,让人取了几样药材,现场开始制药水。
永安公主得意洋洋地走进来,骄傲得如同一只孔雀一般。
身后跟着的萧润脸色铁青,身上被甩了不少泥点子。
看情形就知道是谁胜出了。
萧润气呼呼地嘀咕:“你堂堂一国公主,打不过人就耍诈,哪里像个公主?”
永安公主撇嘴嗤笑,“小小耍个诈你就能输,可见你们云昭的男人都很弱。”
萧润一撸袖子,“你出来,咱们俩再好好比比,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我就不姓萧。”
永安公主冲他做了个鬼脸,不接他话茬,反而凑到苏悦跟前,兴致勃勃地问:“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做点药。”苏悦拿出捣碎的绿色药沫,递给秦墨,“敷在脸上,一刻钟后洗脸。”
秦墨照做,一刻钟后,清水洗了脸,脸上的疤痕不见了,恢复了他本来的容貌。
永安公主看得眼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