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目前没有任何想生孩子的意愿。
门外,萧三郎面无表情地站在风中,握着拐杖的手青筋微凸,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不愿意为自己生孩子。
所以昨日才那般回避煜哥儿的话题。
该死,既然不愿意为自己生孩子,为何又总是那般痴缠他?
这几个月的相处,温情,难道在这个女人心中就没有一点分量吗?
还是说沉浸其中的只有自己?
心中莫名有些空,恼怒,愤慨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种种情绪齐齐冲上心头,萧三郎难受地闭了闭眼。
他回来一趟是为了叫苏悦一起去五叔公家吃饭,没想到进门就听到这番话。
再睁开眼,他眼底又恢复成一片淡漠,定了定,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他走得太急,以至于脚步踉跄,险些跌倒。
努力稳住身形,萧三郎消失在了门外,并没有听到苏悦后面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