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别在我家门口闹事,不然打断你的腿。”
萧四郎下意识地缩了下腿,扯着萧老太往后退了两步。
苏悦转身对一众衙役点头,“酒水都备好了,各位里面请。”
为首衙役是个识趣的,萧家今日双喜临门,他不好在人家门口闹事,于是领着一众兄弟进院,心里却给萧四郎狠狠记上一笔。
苏悦径直关了院门,门口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
萧老太望着苏悦关上的大门,忍不住狠狠往地上淬了一口,“小贱妇,你给我等着。”
萧四郎失魂落魄地扯着萧老太往回走。
他自幼有几分小聪明,又整日被赵氏和萧老太捧着,三天两头念叨自己能考中。
他甚至早就在心里想过了,有朝一日考中了,全家人甚至村里人都会用热切,尊敬,羡慕的眼光看着他,膜拜他。
但现在果真考中了,却是个最后一名。
全村人热切,尊敬,羡慕甚至膜拜的眼神都给了萧三郎这个案首。
相比之下,他这个最后一名连个关注的眼神都没得到,这让他一颗心犹如被浇了一桶冰水一般,透心凉心又不甘。
他拎着油纸包回到家。
萧大郎的妻子王氏探头出来看了一眼,撇着嘴嗤笑,“热脸贴人家冷屁股,门都没进去吧。”
萧老太狠狠瞪了她一眼,“大郎媳妇快闭上你的臭嘴吧,四郎考中了。”
“什么?考中了?”
王氏惊讶地从屋里冲出来。
萧大伯丢下饭碗也冲了出来。
“真...真中了?多少名?”
萧四郎捏着油纸包的手一紧,眼底闪过一道阴霾。
“中了就是中了,管多少名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