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妮的声音立刻引起周围人的好奇。
“案首?里面的人是县试的案首萧三郎?”
“这也太不知检点了,这样的人咋考上案首的?”
从福满楼出来的乡绅和其他考中的学子恰好路过,听闻后个个也神色诡异。
“唉,没想到萧案首竟然是这种人。”
“这...真是斯文扫地,风流败坏啊。”
四周的议论声传进苏悦的耳朵里,她神色更加冰冷。
里面却还是热情如火,男人的气息十分粗重,带着些急不可耐:
“好人儿,你松快些,哥哥快要不行了。”
围观的人纷纷骂无耻。
“大白日的,勾引寡妇,这样的人不配做案首。”
“对,不配做案首!”
萧大妮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快意。
她心中恨苏悦将她弟弟萧大郎,她娘赵氏都送进了大牢。
凭什么萧三郎考中案首,他们两口子扬眉吐气,她娘和弟弟就要在牢里吃苦?
如今也该叫苏悦和萧三郎尝尝被人指责,谩骂甚至有苦说不出的味道。
萧大妮掩去眼底的恨意,脸上却一片焦急,“三郎媳妇,事到如今,快想个办法解决吧。”
苏悦眸光微转,清冷的目光落在萧大妮身上,“你觉得该如何解决?”
萧大妮压低了声音,“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三郎的名声就毁了啊,以后还怎么去考试啊?”
“事到如今,咱们得赶紧盖住此事,这样,你就说早就给三郎定下了让春花做妾的事,只等三郎考中就办喜宴。
至于这些人,你多花银钱打发了,看在钱的面子上,不会有人出去说三郎闲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