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
那女孩注意到了诺拉的视线,冲着她笑了笑,很暖,又把头埋进男伴的夹克里。
诺拉觉得脸在发烧,只想立刻转回去。
这时,地铁停了下来,报站声响起,摩肩擦踵。
背后宽松了些,诺拉刚要喘口气,王云川就压了上来,把她整个人压在车厢上。
可怜的尾巴被两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诺拉能透过尾巴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热量。
敏感的尾巴一直受到刺激,她心里很乱,只想把尾巴揪出来,放松一下。
手刚伸到背后,在两人间还没摸几厘米,诺拉忽然察觉的自己的动作有多奇怪,连忙把手缩回来。
王云川也觉得情况不太对,气氛多少有些暧昧,继续贴下去一准要出大事。
只是他没想到诺拉居然把小手伸了过来,虽然马上缩了回去,但是腿上还有诺拉的尾巴不停地蠕动。
于是,他硬撑着挤出几厘米管制区域,防止双方越线。
好在不用坚持太长时间,地铁到站了。
王云川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地图。
“走吧,从c2口上去就行。”
诺拉把帽檐压的很低,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的步子,什么也没说。
就这样脚印落着脚印沿楼梯向上走去,两人都察觉到空气中那既模糊又朦胧的东西,没人主动开口提起。
他们的目的地是家叫鳗知道的餐厅,位置在hoso现代城的六楼。
这类大型mall的餐厅永远都在高处,不把人从下到上溜一遍不算完。
午餐时间,直梯人太多,王云川顾虑刚才的情况再次出现,就拉着诺拉走了附体。
诺拉第一次坐扶梯,很新鲜,站在魔法般浮动的阶梯前不知道该迈哪一条腿。
她想开口问,可喉咙里好像塞着什么总也问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