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起来了?!何出此言啊?!”沐离忧将筷子放在桌上,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听东临先生说,齐八爷的病好了。”
二白突然插了一句,“是好了,还是回光返照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萧炎平呢?!”
“四爷从昨日下午陪月枝小姐回齐家后,就一直没回来,想来四爷要陪在月枝小姐身边。”
“南叔,你觉得萧炎平回来以后有什么变化吗?!”
“夫人,我和四爷少有接触的。”
二白一抬身,身下的茶杯碎了,二白赶紧看了看沐离忧,沐离忧拿过盒子里的茶杯,一使劲直接捏碎。
“别!”
“若再碎了,我就将你的字画烧了。”
“你舍不得!”
“你看我舍不舍得。”
“夫人这又是何必呢?!”
“疼啊!”沐离忧伸出手揉了揉额头。
“或许夫人可以罚二爷其他的,比如围绕萧家跑几圈,又或者…”南叔还没有说完,二白伸出手指了指说道:“南叔,你别火上浇油的好不好。”
腿下的茶杯全部碎了,二白赶紧起身来,二白笑了笑,沐离忧拿过盒子里的茶杯,一使劲直接碎了,又拿了一个,地上碎了一地。
南叔看了看地上的茶杯,惊讶的说道:“呀,原来是这样罚跪啊!”
“南叔,你赶紧下去吧!”二白挥挥手,试意南叔赶紧离开,总觉得他继续留下来很威胁,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
“夫人,我看最近很流行跪键盘,跪榴莲,还有跪搓衣板。”
二白侧身看了看南叔,南叔赶紧扶了一下手便走了出去,还顺便把门关上了,下楼的时候,南叔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