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我世界中。这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腐臭味道。
刚刚进来的万灵兽祖满脸嫌弃，并伸手捂着鼻子一脸的憎恶。
“你可知道这里面的腐臭味来自哪里？”林凡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
下一刻，他更是直接出现在万灵兽祖跟前，吓得它直接跪倒在地。
“不、不知道。”万灵兽祖支支吾吾道。
“我杀了吞天兽后，它的身体实在是太大了，堪比源域。如果任由它的尸体在外面的话，对整个源宙而言就是灾难，所以我就将其收了进来。现在你所闻到的腐臭味，就是它的尸体腐烂后的味道。”林凡直言道。
知道是怎么回事后，万灵兽祖吓得瑟瑟发抖。
它担心自己步了吞天兽的后尘。
林凡瞟了它一眼，眉宇间尽是不屑的神色，然后接着问：“你放心，只要把你所知道的全都告诉我，我可以不杀你！”
“你尽管问，我绝不隐瞒！”万灵兽祖信誓旦旦道。
“源宙之主在哪？”也不磨叽，林凡开门见山道。
“这个……”
万灵兽祖支支吾吾。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有困难？”林凡皱起眉头不爽道。
“不是，这个问题鸿蒙兽和林彰也问过，我如实回答过他们。我师父它化身整个源宙了，无处不在，所以你要真问我他在哪，我还真回答不上来。”万灵兽祖坦言道。
“化身源宙是什么意思？”心底一惊，林凡脸色微变道。
“他那个境界我说不上来，不过它可以化身天地万物，不死不灭。”
紧皱着眉头，万灵兽祖尽可能用自己的言语来描述，但总感觉有些词穷。
“我刚才的实力你也看到了，跟我比起来如何？”林凡追问道。
“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