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问清了听水榭的方向,他再次收拾心绪,不急不缓地前行。
此时正是春季,天气澄和,万物复苏。
清月宗内,到处都是奇花异草,把整个仙门装扮得如同神秘花园一般。
行不多久,孟林耳中聪敏,听见一阵溪流跌宕之声,果然在前方出现了一片清澈见底的湖泊,犹如镶嵌在大地上的明珠。
孟林脸上欢欣,正欲转过小径。
突然,他似乎听见前方传来了李灵筠争辩的声音。
那清脆的声音,倔强地道:“师尊,弟子不知犯了什么错。”
孟林心中咯噔一下,停下脚步,凝聚出一缕灰色元气到耳窍部位,听力瞬间变得更为清晰。
此时,在湖中小岛上的听水榭内,立着两个白衣身影。
“灵筠,不是为师说批评你,有师姐对我说,你曾去客舍与其他门派的男弟子不清不楚?”
略高一点的身影,是清月宗掌门尹芳菲,她语气舒缓,似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另一个身影腰挎棕色长剑,正是李灵筠,她叹口气,拱手正色道:“禀告师尊,那天我是去看望一位朋友,我担心他受伤。”
尹芳菲听此面色放缓,感觉事实应该正如李灵筠所说:“灵筠,为师并不是不允许你结交朋友。只是,对个别名声败坏的登徒子,你要注意分寸,以免我清月宗名誉有损。”
“师尊,想必你也知悉弟子去见了谁。弟子可以保证,那孟林师兄,并不是如她们所说的那般。他不是好色之徒!”
李灵筠扬起俏脸,为孟林辩解。
尹芳菲眼中余光向孟林的位置撇了一下,长叹了一口气。
“也罢,为师并不是过分苛责之人,但若你与其他门派男弟子,不清不楚,坏了我清月宗清誉,我必废你修为,逐出师门!”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李灵筠睫毛微眨,似乎有些湿润,轻声回应。
而后,清月宗掌门轻“咳”一声,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飘荡在空中。
“须知情字最伤身,修仙之人,尤其忌讳用情过深。嗯,还有飘渺神宫的夏侯年,你也离他远远的!”
孟林听着清月宗掌门的脚步声,在心中叹了一句:“情深不寿,情深不寿,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