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林微微点头,简单感应了一番,便右手剑指微动,御器诀透体而出。
旋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灰色元气,勾连住红绣球内包裹的法器,把后绣球顺势向他二人拉来。
只见,红绣球在众人各种复杂的眼神中,瞬间被孟林牵引而下,向着他身边的严行缓缓落去。
人群之中,有人遗憾不已,有人无所事事等待结束离场。
这时,却有一个蓝衣短须男子,悄悄对着空中的红绣球斜斜扇动了一手掌,皱着眉头道:“怎么起风了?”
“呼!!”轻风拂过人群,连带着把红绣球也吹得歪斜,竟朝着那蓝衣男子直坠而下。
严行面色不善,气呼呼地向孟林传音:“孟兄弟,有劫道的了!”
孟林传音安抚之后,催动秘法,把御器术勾连出的灰色元气再次加大。
所幸此刻已是夜晚戌时,大厅之中本就有些昏暗,那缕元气才未被他人轻易发觉。
孟林猛地一挣,暗道:“御器百钧,着!”
“哎?”严长顺看着再次歪斜向严行飞去的红绣球,不自觉喊了出来。
那蓝衣男子,见他的御器法术比不过孟林,便冷哼一声作罢。
两息之后,红绣球“噗”地一声落入严行怀内!
孟林抱拳大声恭喜道:“严道友,恭喜了!如此天作之合,实在是让我等艳羡呐!”
“哈哈哈!孟兄……呃……孟道友客气了!”
说完,严行抓起红绣球,一步跳跃到高台之上,郑重躬身向严如风行礼:“师父,弟子求您成全我和师妹!”
严如风微张着嘴巴,双眼瞪着孟林,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疑惑地向孟林传音:“孟小友,你方才那样做不是为自己抢绣球?!”
孟林神情微笑,传音道:“不瞒族长,晚辈有时也会有私心,但违心之事我却做不出。严行道友,不比这里的任何一个年轻修士差!”
见严如风转头看着严行没有说话,他便继续传音道:“外族之人,终究难以归心。就算娶了令爱,谁又能保证她不受委屈?”
严如风微不可察地向孟林笑了笑,面容转暖,接过严行手中的红绣球,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着,他拉着严行的手臂,走到严亦娇身前,温声道:“娇儿,严行被绣球砸中。你可愿意这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