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之后,许增寿见孟林走远,连忙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小本本,跳到葛光振身边,悄声道:
“还有这回事儿?老葛,你可得跟我好好说道说道!”
当夜。
孟林和乔宗岩、许增寿喝了一顿大酒。
自修炼以来,他第一次喝这么多酒。
一时之间,竟有些不胜酒力。
孟林指着脑袋,结结巴巴地道:
“老三,大嘴!知道这里是什么吗?”
乔宗岩醉醺醺道:
“脑花?你盛一碗出来,给弟兄们尝尝鲜!”
许增寿英雄本色,喝醉了还不忘记拍马。
“乔师兄,你胡说什么?孟黑又不是猴子!呃,殿主这脑袋里啊,一定都是智慧!”
孟林嘿嘿一笑,笑骂道:
“大嘴!你个奸臣,有你在我身边,我不成昏君都难!”
顿了一顿,他又自嘲道:
“实话告诉你们吧!这里面啊,它是一个牢笼,是一个枷锁!老子的少年记忆,全他妈锁在里面!”
乔宗岩动容,想起苍山派诸人,有些黯然。
“师尊或者黄长老,能够帮你破掉那枷锁吗?”
孟林拎起一壶酒,摇摇晃晃地往屋舍而去。
“他们,不行!你们,更不行!只有靠老子自己啊!”
说着,他不理许增寿的呼喊,吟诵着黄真望常念的诗句,向外踉跄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