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长老呵呵一笑,没有掺杂太多感情。
“你明白就好!我也不是单独针对你,而是当时你们那批人,都有些上不了台面!”
说罢,他问起孟林二人修炼剑法之事。
阮广志抢答道:
“弟子已经把幻花剑诀掌握于心,滚瓜烂熟!”
孟林丧气道:
“弟子对剑法悟性颇高,那剑法嘛,一般的很!”
梁长老吹起胡须,笑骂道:
“孟铁,我知你行事张狂,但也不要妄自尊大!不管是什么功法,都需要勤加练习才是!”
孟林从腰间摘下长剑,耍了半手弈天剑法。
“梁长老,你看,弟子所悟的剑法,就不比幻花剑诀差!幻花剑诀只能被我参研,吸收其中的精华剑意,但却不会修习!”
阮广志神情震动,气息发急,以手指着孟林,道:
“卧槽!这是你自己所悟的剑法?!这明明是……”
孟林轻咦一声,停下长剑,取下腰间的青皮葫芦,灌了一口灵酒,好整以暇道:
“老阮,这明明是什么?难道你也悟到了这个剑法?”
阮广志的脸庞被憋得通红,好像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呃!这他妈明明是……你自己悟出的天才剑法!孟师弟,你说得太谦虚了!”
孟林神情玩味,以手中长剑拄地,道:
“是吗?若真是如此说,看来我的剑法还行!”
梁长老捻须微笑,鼓励道:
“你练的剑法,岂止是还行,几乎已有近道之意!趁着天还早,你们这就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