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发连忙解释道:「都是底下人不懂规矩,刚才他们也不知道前面那两个是您的手下····」
钟大发边说,边急忙环顾四周,一众部下都知趣的把头转向一边。
「李公公,这是下官一点心意,权当是给李公公接风洗尘,公公来此公干,下官这几日另有孝敬。」
李菊英从袖中接过钟大发递来的东珠,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分量倒是十足。
于是脸上表情稍稍和缓,笑道:「要不怎么说你钟大发是懂事的。」
说罢,看也不看前面跪着的人,径直朝厢房走去。
钟大发在后面喊道:「给几位上差收拾五间上房!」
~~~~
当晚,钟大发大摆宴席,招待李菊英一行,不在话下。
酒足饭饱,李菊英屏退众人,只留钟大发一人。
「公公,这次拿谁?是张岱还是·····」
李公公摇头笑道:
「这次咱家来宁古塔,不是来拿人的,」
「那是?」钟大发恭恭敬敬捧上来一叠干果。
李菊英从盘中捡起一颗杏脯,放在嘴里。
「查一封书信,准确说,是一封大逆不道的书信,」
钟大发满脸诧异,还要再问,只听李菊英冷冷道:
「老钟,当年你能从一个辅兵,混到驿丞,靠得是什么?」
钟大发连忙跪下道:「都是广德帝栽培,若没有广德帝,哪有我钟大发今日。」
李菊英笑着扶起钟大发。
「蓑衣卫在关内发现有官员写信给宁古塔某个罪臣,那罪臣以前就是因为反对皇帝新政,被发配此地的,官员劝那罪臣谨慎小心,不可过于张扬,不想那罪臣不思悔改,越发猖獗,关内那官员已经招了,咱家这次来,就是来找书信原件的,应当还在你们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