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沉疴难起,听说上月又吐血数升,连欧洲医官都束手无措,如今殿下远在燕赵,圣上卧病床榻,山河相隔,万一宫中有变,恐怕于殿下不利啊。”
“殿下不知长公主刘雨霏之事乎?”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先斩杀熙宁公主刘若兰,再杀康光绪老贼!”
刘无忌一度怀疑自己身边安插有广德皇帝细作,以他对蓑衣卫的了解,这种事情不是没可能发生。
所以,太子对幕僚们的劝说表现的颇为冷淡,至少表面上要装作淡泊名利与世无争。
在刘无忌看来,父皇当年可是遇神杀神一路拼杀才夺下的皇位,任何阴谋都躲不过他老人家的法眼。
太子一脸虔诚道:
“本宫乃大齐太子,国之储君,名正言顺,有何忧虑?”
为了表明心迹,刘无忌继续解释道:
“父皇派我来天津,是让我铲除刘雨霏余孽,推行新政。眼下叛贼既除,新政稍有起色,百废待举,怎可轻易离去!”
幕僚哪里听他啰嗦,继续劝进。
太子痛哭流涕道:“自古忠孝两全难,身为太子,本宫眼中有的,只能是祖宗江山社稷啊!父皇不过龙体微恙,不日即可痊愈,身为臣子,这种时候怎能想其他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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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巡抚衙门,太子召集幕僚议事,章维,司马北、卢光等心腹皆在左右。
广德帝刘堪病危,命不久矣。
众人再说劝说太子回京,主持大局。
“诸位不必多言。”
刘无忌轻易的否决了幕僚们建议。
以他对父皇的了解,刘堪根本就没到什么弥留之际。
在过去的十年时间里,广德帝不止一次发病,每次都说到了“弥留之际”。
结果呢,每次都被太医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