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龙率辽兵正与正白旗血战,吴霄藏在桥底,从一具尸体上摸出火药,包扎了伤口。
他躲在荒草丛中整整一个下午,最后亲眼目睹了刘招孙击溃两黄旗的壮观场面。
“裴大哥,比试什么?”
“比试拳脚功夫,连胜三人即可。”
裴大虎认真看吴霄一眼,望向他的箭伤,冷冷道:
“近战格杀胜出者,要测试射箭和骑马,最后由刘总兵亲自接见。”
“点到为止,不要闹出人命。”
吴霄将绑腿扎紧,一个辽兵朝他冲来。
吴霄回头对裴大虎一笑,桀骜不驯道:
“那刀疤包衣是我执念,我只杀他!”
裴大虎对着吴霄挥拳搏杀的背影,大声喊道:
“喂,小兄弟,你好好打,那姓曹的包衣还活着,你若赢了,我便给大人说,让你手刃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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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后金汗被你斩杀了,大仇得报,奴家心里压着的那块巨石也仿佛消散了,真好。”
醒来的第三天,金虞姬被刘招孙搀扶着下了床榻,刘招孙搀扶着她缓慢走出大帐。
夕阳洒在浑河河面上,澄澈的河面被染成了金色。
“消散了便好,消散的便是执念。”
刘招孙喃喃自语,他声音很小,金虞姬没有听到。
金虞姬身子还很虚弱,刘招孙把一条厚实的貂皮裹在她身上。
他望着金色的浑河河岸,想起杭州八景之一的雷峰夕照。
“官人,雷峰塔最后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