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先生敢教我了,我去汉人私塾,邓果果肋骨被我打断了两根。”
刘招孙收起笑容:“邓果果是谁?你为何要打他。”
“邓长雄的大儿子,抓我辫子,还骂我是总兵童养媳。下次见到,打死这汉狗。”
刘招孙无语。
他酝酿好一会儿,笑着对这位科尔沁小太妹道:
“大哥哥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说罢。只要别再读书就好。”
刘招孙想了一会儿,神色有些沉重道:
“你爷爷莽古斯病死了,上个月。”
布木布泰一脸茫然,沉默片刻,一颗泪珠滑落脸颊。
“天葬了吗?”
刘招孙有些迟疑。
“啊?”
布木布泰一脸正色道:
“就是喂食乌鸦,只有天葬后才能去见产生天。”
“不好意思,你爷爷应该没有天葬。”
刘招孙想了一会儿,硬着头皮道:
“算了,不骗你了,莽古斯一家都死了,被林丹汗杀得。”
布木布泰俊秀的脸立即变得通红,起身就朝门外冲去。
“站在!你一个人报不了仇的。林丹汗现在骑兵很多。”
布木布泰站在原地,背对着刘招孙,一个人擦干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