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卿,何不回去歇息?”
东方祝一脸嫌弃,跟着望向这个不知死活的山东巡抚。
“臣!”陈新欲言又止。
“哦?还有何事?”
刘招孙在大祭司大总管的簇拥下,准备前往慈宁宫,听陈新还有话说,便回过头来。
“臣此次来辽东,除了谏言,还有一事,”
“何事?”
“陛下可知江南才女,柳如是?”
“谁?”
“便是年方二八,倾国倾城,让陈子壮,左良玉为其跳河的绝色美人柳如是……”
“什么?柳如是跳河了?!”
刘招孙身上困倦一扫而光,急忙挥退东方祝弗朗西斯科,惊道:
“她死了吗?她,不是流落南直隶,出家为尼?”
侯询多次与南明朝廷交涉,让朱常灜交出此女,结果都遭到对方拒绝。
“陛下勿忧,柳如是安然无恙。”
陈新在对太上皇鄙夷一番,面露蒙娜丽莎微笑。
刘招孙从他脸上,仿佛又看到了从前老康拉皮条模样。
“陛下,臣耗费千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历经千辛万苦,才将此女从姑苏城外寒山寺中流出,一番劝说,让她带发修行,做了个女居士。”
太上皇摩拳擦掌,急不可耐道:
“人呢?”
“就在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