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凶宁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他们也成了张斌的磨刀石，让张斌强大了很多，甚至看到了突破的希望。
“怎么回事？”
台下众多杀手天才都目瞪口呆，疑惑不已。
张斌明明就没有发出任何攻击，甚至也没有发出任何的神通。
凶宁怎么就连连连连后退，一脸恐惧的样子呢？
这是活见鬼了吗？
“杀……”
凶宁到底是超级天才的顶级巨擘，已经有了突破迹象。
当然是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然后他就勃然大怒。
疯狂地大喊着，再一次扑了过去，狠狠一脚踢向张斌的脑袋。
要把张斌彻底地杀死。
反正，现在张斌已经油尽灯枯，站都站不起来了。
杀死他容易之极。
“跪……”
张斌又大喊一声。
顿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再次发生。
凶宁那踢出去的脚马上就收了回来，然后就噗通一声跪在张斌的面前。
他的脸上浮出了一片迷茫。
眼睛也是变得无神。
“你罪大恶极，还不自杀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