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这两人又开始拿着钳子将男人的指甲生生的拔了下来。
拔了一个,男人依旧冷冷的看着他们,没有任何反应。
又拔下一下,依旧如此。
如此往复,两人竟然将男人的手指甲跟脚指甲活活拔了下来,但是却依旧没有能让他吭一声,或者吐出半个字。
“踏马的,这家伙真是一个难啃的硬骨头,我拷问过那么多人,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坚持下来的。”
“咱们哥俩儿真是接了个硬活啊!”
“来,我就不信了,剁他的指头,不,用那把已经钝的生锈的锯子慢慢一点点的锯下来,我看他还能不能坚持的住。”
旋即两人又继续投入到了折磨男人的动作中。
而一边的女人,则是看着被折磨的没有人样的男人不停地流眼泪。
“不用哭,等收拾完他,就轮到你了。”
女人的眼泪似乎让这两人找到了一些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