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接过信封,犹豫了一下问:“我已经转正了,现在一个月九十七块五,三个月应该是两百九十二块五,扣掉包给浔浔的五十,不是应该两百四十二块五吗,还有三十块钱哪儿去了。”
只要是在政府部门上班的工资都不高,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个个都要精打细算。
小学弟有此疑问很正常,韩向柠不觉得他小气,也不认为他是在斤斤计较,微笑着解释道:“那三十是给亚运会的捐款,你们公安局捐了三个月,每个月只要捐十块。我们也捐了三个月,但我们每个月要捐二十。”
“我们陵海也要捐啊,我以为只有东海这边捐。”
“什么陵海也要捐,连小学生都要捐。”
钱捐都捐了,再说没意思。
况且明年举办亚运会是一件扬眉吐气的事,捐点款也是应该的。
韩向柠抬头看看上铺,换了个话题:“咸鱼,晚上你睡哪儿?”
“等放完录像我去餐厅,餐厅地方大,我去打地铺。”
“这儿不是有铺么。”
“柠柠姐,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跟你一个房间。”
“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我!”
“我不是嫌弃你,是不方便。”
“我是你姐,有什么不方便的。再说这是船上,睡觉又不脱衣服。”
韩向柠拉开门看看外面,回头嘀咕道:“隔壁都是男的,我一个人睡这儿害怕。”
韩渝苦着脸道:“我也是男的。”
“你跟人家不一样,你是我弟,你是孩子。”
“跟你在一个房间我睡不着,那次在七宝镇我就没睡好,上次在你家我也没睡好。”
韩向柠紧盯着他问:“为什么?”
韩渝很想告诉她自己真长大了,以前总想着林小慧,一躺下就开始胡思乱想,现在不怎么想林小慧了,有时候居然鬼使神差地想她……
可幻想这种事太不道德,怎么说得出口,只能硬着头皮道:“好吧,你晚上睡上铺,我帮你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