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虽然还没有受到大规模攻击,但对方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进攻我们。
现在不做好打算,真打起来,怎么办?”
“卡桑将军,我就直说了。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想打。
扎克将军为什么不来?因为他就不想跟奥鲁米联邦开战,所以一直避着你。
我们几个也一样,因为打起来根本没好处。
奥鲁米联邦现在势力大,我们能守住安莫尔就已经不错了。”那个军阀无奈道。
“没有人想打,我也一样。偷奸耍滑,打仗摸鱼的事情,我曾经比各位都在行。
我想大家应该知道,恐怕现在也在背后偷偷叫我逃跑将军。
是,我就是这样。面对打不赢的仗,我总是先跑了再说。
手下的弟兄,我也不要求他们多能打,但是一定得腿脚利索,能跑。
所以轮逃跑,在座的各位,全都跑不过我。”卡桑笑了笑。
他这样一说,下面很多人都笑了。
就连那几个支持扎克将军的军阀也笑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奥鲁米联邦再打过来,我们怎么跑,能跑去哪里?
我和各位都一样,身家全都在安莫尔。打过来,就是打我们的老家了。
各位将军也跟我叔叔共事多年。说句实话,大家都有自己的地盘,自己的部队。
要是敌人打过来,地盘没了,弟兄散了,那我们还有什么?
我不是不想跑,而是没地方可跑。
我也不是一定想打仗,但是恐怕敌人不会给我们选择的余地。
不怕大家笑话,我也想过安稳日子,守在这安莫尔不动。
但这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奥鲁米联邦可不会给我们这样的机会,让我待着不动。”卡桑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