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不大。”
“顾锦年一定会带来新学,毕竟到了他这个境界,有一定的感悟,这是必然的,要说没有感悟,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不是无上就不一定了。”
“儒家的思想,圣人之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不像仙门,佛门一般,以慈悲为主,或以本心为主,就可以衍生经文。”
“再者,顾锦年的药王经,主要还是宏愿,并不是佛门思想之经文,这度人经,也只是度化世人之境,与大道思想没有太大关联。”
“无上新学,必须要与思想联在一起,否则没用。”
长云天开口,他不是无故的抨击顾锦年,而是说出自己的理解。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当然有自己的感悟和想法,这个他相信。
两人点了点头。
但对于长云天所言,也是一半一半,毕竟顾锦年前面所作所为,影响太大了。
只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次能造势如此成功,说是说在暗中捧杀,可还是因为捧杀的人是顾锦年,要换做是其他人,只怕还造不起这个势来。
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只能等明日顾锦年到来。
而此时此刻。
东荒境,齐国与鲁国边境之地。
一座孤寂的荒道上。
孤星伴明月。
顾锦年独自一人行走在这条道路上。
他有些漫无目的。
自从看到了人世间的恶以后,困惑在心中的问题,如同扎了根的树苗一般,不断生长。
顾锦年遇到了自己最大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