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台上。
匈奴国大儒有些皱眉,原本一场学术之争,仿佛变成了顾锦年的个人秀一般,顾锦年现在没有新学,这些人还是念念不忘。
一直看着顾锦年,他们在这里讲学术,没有人去听。
这如何不让人恼火?
“礼学之道,在于诚心,在于谦卑,在于实事求是。”
“一个真正的读书人,应当有一颗诚心,也应当谦卑,若少年得志,应当更加知晓天外有天,要注重实事求是,没有就是没有,有就是有。”
“依靠造势,从而达到目的,这不可取。”
“更主要的,应当是有尊重。”
匈奴国大儒开口,阐述礼学之道,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将目光看向诸多年轻学子,眼神有些冷冽。
“如若尔等不愿意听这学术,大可离开,一个个既然来稷下学宫,却不听学。”
“有何意义?”
“来此地就是为了看一些虚假之物吗?”
他开口,声音冰冷,带着不悦。
不止是他,演武台上,有一半的大儒都有些情绪,他们乃是各地名流大儒。
一个个威望极高。
平日里若是开讲学堂,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过来聆听,甚至还会有人,不辞辛苦,千里迢迢前来,就是为了听他们讲课。
可眼下,这些读书人,一个个看着顾锦年,这如何让他们不气?
之前,顾锦年造势,就让他们很不爽。
不管是不是顾锦年的意思,但苏文景这样的造势,的确有些不妥。
而今,好好的一个学术讲堂,居然被直接无视?
要说不生气,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