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就好好听着。”
他开口,斥责顾锦年多嘴询问。
此言一出。
顾锦年眉头不由紧锁。
自己好歹也是一位天地大儒吧?看自己年龄小,当真就把自己当做前辈了?
有情绪能理解,可几次三番一直压着自己?
“既是学术之争,提出疑问,不是常态吗?”
“你要是一直带有情绪,也就没资格在上面坐着了。”
此时,苏文景的声音响起。
虽然他知道自己造势有错,可也看不惯有人这样打压自己的学生啊?
踏马的。
顾锦年怎么说也是天地大儒,真要说儒道品级,不比你们几个差吧?
就一直针对?
差不多就得了吧?
要这样吗?
听到苏文景如此开口,演武台上,众人也有些沉默,那匈奴国大儒面色不太好看,竹山七贤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学术之争,任何人都可提问,质疑。”
“顾锦年无错。”
也就在此时,稷下学宫的院长出声了,他开口,认可顾锦年。
随着院长开口,演武台上的数十名大儒,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既学生分三六九等,那夫子也要分三六九等,以此划分,至于资质,私塾前三年,也一定能看出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