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安稳的日子没过几天,她又开始操心了。
“儿子,娘跟你说,你才是叶家的长子长孙,嗯,按着大户人家的说法,就是嫡长子,下面的那几个不过是庶子罢了,将来分了家就是旁枝了,是没有资格跟你争家产的。
哎呀,我得跟你爹说说,让他千万别再犯糊涂,胳膊肘往外拐,把银钱给外人……
他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对谁也不防备,不知道人家算计他……
哼,你爷奶偏心,叶圆圆又是个不要脸的……”
自幼离开母亲的叶浩东对曾氏并没有太深的感情,不过是尽人子的本份,想着为她养老送终罢了。
但曾氏不知道啊,只当自己儿子跟她是一条心,不管什么话都跟他说。
说别的倒也罢了,可她竟然辱骂叶浩东最敬重的祖父母和姑母,叶浩东就有些忍无可忍了。
倒也没跟她理论。
因为讲不通。
只是自那以后,便很少去看他,只让人好生照顾着她的饮身起居,不短了她的吃喝而已。
曾氏年幼时吃了不少苦头,被叶家休弃后又被曾父磋磨虐待多年,早就伤了身子,就算后来日子好过些也没有养过来,最后因为亲儿子的奉养,自觉终于熬出了头,她精神一松,人就跨了,在四十岁那年就去了。
至死也没等到一家团聚。
但有儿子在身边,倒也走得安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