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是同一个人同一件事吗?
我们在说唐寅沉醉于书画,王府事务都不管了,任何正常人的思维都认为此人不想在兴王府干了,萌生退意,我们何不成全他?
结构你却说他高人风范?
蒋王妃不高兴了:“兴王,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母妃大人,孩儿很清楚自己说乐什么,唐先生得知如此重大之事,仍旧可以安心于书画,不正说明他胸有成竹,处变不惊吗?”
朱四据理力争。
袁宗皋实在听不下去了,出列道:“殿下,有关京师之事,伯虎或许并不知晓。”
在袁宗皋看来,朱四认为唐寅“处变不惊”的前提,是唐寅已得知这件事,但有人告诉过他吗?
就算有,也要说没有!
这样朱四的论点就不成立。
朱四笑道:“天下人或许都不知此事,但唐先生怎会不知呢?哦,还有一人,朱浩也知晓。”
这话说得极其自信,不为别的,就在于这明明就是朱浩的预言,当初说这话的时候唐寅也在场,怎可能不清楚?
蒋轮急忙走了出来:“我来前,已把事情告诉唐先生了。”
袁宗皋听了这话简直想打人。
好不容易通过几个月布局,把唐寅排挤成王府的边缘人物,怎么小兴王会对唐寅如此盲信盲从?
人都还没见呢,居然就这么自信认为他什么都知道?你当唐寅是活神仙吗?
居然还提到朱浩……那小子这会儿正在京城呢,他知道与否跟今日商议的事有任何关系吗?
明明一切尽在掌握,可为何让人如此无力呢?
朱四道:“唐先生不肯来,必定是认为时机不到……对了,不知你们认为,陛下病情会往何方向发展?”
虽然朱四没明说,但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这小子巴不得京城那位堂兄早点死,自己就可以当皇帝了。
袁宗皋也听出一些苗头,感觉朱四的想法很危险,急忙出言提醒:“殿下,我兴王府一向崇信礼乐,教化安陆一地百姓,对于孝义礼法之外的事情,切忌不能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