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岭刚回到家中,就知道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刚纳回来的第十八房小妾,居然携款私逃。
张延岭火冒三丈:「说什么鬼话?谁给她胆子跑的?抓回来把她狗腿打断!」
下人乃是建昌侯的老仆,自小便看着张延岭长大,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那日去抢银号,家里要留下一些人看守,老仆年纪大就没去,现在却成了建昌侯府中为数不多的男
丁,其余都为丫鬟仆妇。
老仆望着张延岭,眼里满是怨怼:还抓回来呢,派谁去抓?咱的人都被官府抓走了,那帮官老爷肯定不会理会你府上一个抢来的小妾的下落。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张延岭突然响起,门子都被他带去抢银号了,现在还不知人在哪儿。
「去开门,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
张延岭怒道。
老仆闻言赶忙去把府门打开,随后急匆匆回来禀报:「乃是今科状元,名叫朱敬道,翰林院中人。」
「怎么是他?居然敢来我府上?」
张延岭怒不可遏。
那日身处北镇抚司天姥时他就想攀咬朱浩,但被张鹤龄否定,他对朱浩和杨慎的恨意是发自内心,却又不知这股恨因何而起。
随后老仆把朱浩带了进来。
「小子,你胆子挺肥,这时候跑来我府上耀武扬威?信不信本侯……」
张延岭想用眼神把朱浩撕碎。
朱浩道:「建昌侯说笑了,我是送银子来的。」
张延岭:「……」
「来人,抬进来吧。」
朱浩一声招呼,随后外面鱼贯进来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