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早就有眼色的褪下了。
画好了,燕翎解释道,“我接近她有不得已的原因。”
“不用解释,我对理由不感兴趣。”清河公主仰头看着她,美艳不可方物,“我漂亮吗?”
“漂亮…”
燕翎低头吻了下去,两人气息很快不稳。清河公主直接咬破了她的嘴唇。
明明是恩爱缠绵的画面,燕翎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半个时辰以后,燕翎从公主的房间走出,脖子上有明显的牙印,今晚有宴会,公主有所顾忌,终究是没更近一步。
燕翎脸色苍白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满眼厌恶,甚至心里不是特别舒服。
公主一脸满足的挑选着晚上听戏要穿的衣服。
上官听澜尽职的低声劝道,“燕公子未免太过清高自持了一点,对公主太不上心了。”
清河公主挑眉道,“本公主就喜欢看他不情不愿的样子,贞烈美人多有意思。”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张脸美的雌雄莫变,整个人却是阴郁又桀骜的,身上透露着一股不屈服的刚烈之美。
清河公主瞬间来了兴趣。
她就是喜欢勉强,就是喜欢把人拉入泥潭,多有意思!
“公主这些年对他够好了。”上官听澜道。
一个外室生的野种而已,却过着金尊玉贵的潇洒生活,在燕氏虽然在边缘,也总算能被高看一眼。
这一切,还不是因为搭上了清河公主。
清河公主华美的指甲轻轻划过衣服上的纹路,“本宫现在对他还有兴趣,愿意宠着他,他自然有恃宠而骄的资本。”
“等本宫哪天腻了,他在这么不识相,本宫能把他捧起来,自然能把他踩下去。”
上官听澜地盘满眼佩服的夸道,“公主英明。”
“一个玩物而已,还不值得我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