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最好的时光,只是当时道寻常,从未珍惜。
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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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春日祭还有三天的时候,祁寒终于现身召见他们。
三人一坐下,银琴就道,“请伸出手来?”
三人伸出手,银琴拿着药瓶引诱一番,立马就能看到手腕处鼓起的蛊虫。
银琴,“主上,蛊虫都还在。”
祁寒满意的点点头,靠在椅子上道,“三日后的春日祭,墨北辰将作为南宫家的女婿和男宫静泽一起出席,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到闵南王。”
祁寒微凉的目光扫过墨北辰的手,“以你的剑术,趁机击杀闵南王没问题吧。”
墨北辰冷声道,“然后我就变成整个闵南的敌人,这笔买卖是否太不公平?”
“别给我提银子,我对银子没兴趣。我以后可是要一直活在闵家的追捕里,代价太大了。”
祁寒大概也没想到,墨北辰临阵退缩。
虽然他有别的备选计划,并没有把宝全部压在墨北辰身上,但是墨北辰也是这其中重要一环。
祁寒目光一凛,“墨少侠多心了,这闵南以后就换天了,等离厌上位当然不会追究于你。”
又对江十一郎道,“以后闵南的局势要靠你多多谋划了。”
离厌就不是正常环境下长大的,根本不懂的人情世故,也很难处理好后续一大摊子事儿。
所以祁寒才找上了他们,江十一郎的手段后谋略用来辅佐离厌管理闵南在合适不过。
沈星晚低头喝茶,事到如今,祁寒终于亲口袒露了自己的目的。
果然野心勃勃。
离厌一但上位,闵南算是间接被他控制。
到时候以闵南挑起大启乱局,西岭在趁机从西北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