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宝并不担心弟弟,此时抬手搀扶住老爷子,“走吧,咱进屋,我给你做油饼吃。”
老爷子也听话,也不在大门口跟人吵架了,站起身就跟着慕如宝往回走。
“我还要吃炖牛肉!”
“好好好,马上做!”
爷孙两人看似随意的几句话,却让站在他家大门外围观的人震惊不已。
老韩家的伙食,都这么好的吗?
不年不节,不仅能吃白面,还能做油饼!
不仅不怕费油,还能吃上炖牛肉!
听那语气,油饼和炖牛肉也不是他们家第一次吃,像是平日里司空见惯一样!
天啊,就算是县老爷,平日也不见得总吃牛肉啊!
众人羡慕不已。
就连一直站在门口的季婆子,都嫉妒得不行。
她家女婿还是屠户呢,平日里每天杀猪宰羊,也不见得让她天天吃肉,她偶尔拿个猪尾巴猪蹄子啥的,还得看人脸色,说几句好话夸夸女婿才行。
想到这些,她狠狠地剜了身边的女儿一眼。
还是自家丫头不行,在家里没立足威信,废物!
连个男人都看不住,这会子女婿天天惦记慕如宝这个疯丫头,还得她老婆子出马来善后!窝囊!
张大娘子被母亲狠厉的眼神瞪得缩了缩脖子,心里更恨慕如宝了。
慕如宝才不管别人怎么想,韩锦卿拿着凳子进来之后,她转身就想关门,一道肥胖的身体却突然冲过来,挡住她关门的动作。
“不行!不准关门!你们还没还我的簪子呢!”
季婆子吼了一嗓子,手掌推着大门,不让他们走。
“老不死的,你拿了我的簪子,还没还呢!说什么疯病不疯病的扰乱人的视线,难不成还想赖了我的簪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