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他更清楚，公主多年来承受了什么。
“公主！我们可以杀......”
“云裂！”
楚歌几乎立刻就打断了云裂即将出口的话。
她冷冷地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侍卫，严肃地道：“你和我比任何人都应该清楚，墨青锦的底线在哪里！”
云裂也知道轻重，不敢再言杀了慕如宝的话。
楚歌转身，再不停留，向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五公主已经不在，能够让墨青锦隐忍的人早已不复存在，若动了他最在意的人，只怕他日他不仅不会护着大楚，更会亲自挥师南下。
杀慕如宝，这种愚蠢的事，她不会做。
云裂也清楚事情的轻重，只能隐忍退下。
文渊阁。
韩锦卿淡淡站在窗口，看着月色，他的身后，暗卫正在将刚刚收到的消息尽数汇报。
“楚歌公主训斥之后，云裂虽不甘，却也没有真的做什么，只是楚歌似乎真的将太子的话听了进去，有了入宫为妃的想法。”
直到都说完，韩锦卿才从窗前转过身很来，“云裂吗？”
“是，就是那个一直跟在公主身边的暗卫，云裂！”
暗卫连忙道，心里震惊不已，主子听了半晌，竟只在乎跟少夫人相关的事。
云裂动了杀少夫人的念头，哪怕没有行动，主子这次怕是也不会放过他了。
就在暗卫低着头胡思乱想时，头顶上就传来了凉凉淡淡的声线。
“姜全手里不是有很多好酒吗，让他亲自给楚歌端过去。”
暗卫心里讶异不已。
姜公公是皇帝身边司寝的太监，手里的那些酒，都是方便皇帝床笫之事用的，给了楚歌公主的话，那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