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岿然不动的影子,听到这个命令慢慢勾勒出一个穿着黑袍戴着黑色兜帽的人形出来,他正是江怀玉的贴身侍卫,“是宗主。”
......
沈遇将温仪抱回飘渺峰之后轻车熟路的走到后花园,他望着空中皎白的明月,耳朵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来了就不必躲躲藏藏。”
“见过太子殿下。”月华信步走到沈遇面前,他看着已经修得肉身的太子殿下声音微沉:“殿下,小红当日出言不逊我替他道歉,但是您的手段未免也太残忍了一些。”
“你既已知道他出言不逊,为何不阻止?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沈遇除了对温仪特例之外,对任何人都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哪怕是曾经的左膀右臂:
“当初我和温仪在青云秘境中饶他一条狗命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他既然管不住那张嘴,那么就应该回到地方好好反省。”
做惯了老好人的月华听到沈遇这般言语有些难受,“殿下维护温仪,我可以理解。
可你明知小红是我心中挚爱,你为何不能放过他?
你也是有关心之人的人,为何不能与属下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