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收回了视线。
“你对域外邪魔，了解了多少？”
他问到。
江炎眉头皱起，目光深沉。
“太少了，我只知道域外邪魔觊觎混沌大陆，为此甚至不惜杀死同族，用同族血肉创造出天魔一族。”
“可更多的就一无所知了，比如域外邪魔到底来自何处，它们为什么要觊觎混沌大陆，祖符又为什么能够克制域外邪魔，这些我全都不够了解。”
江炎沉声说到。
雷帝缓缓点头，思绪似乎还沉浸在之前的回忆之中。
他的目光，一下子又变得极为悠远，似乎跨越了亿万年的时光，回到了很久之前。
“你的疑问直击问题中心，但可惜的是，便是本尊也不知道域外邪魔到底来自何处。”
雷帝声音幽沉的说到。
江炎心中一惊。
“怎么会？”
他问到。
雷帝是江炎所知的对抗域外邪魔最久的人，他怎么连域外邪魔来自何处都不知道？
雷帝露出一个微小到看不到的苦笑。
“你可知‘位面’这一概念？”
他问到。
“我不知道前辈对‘位面’的定义是什么。”
江炎摇头说到。
“你出生所在的世界，乃是你创造出来的小世界，以及混沌大陆，自然身处同一个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