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跃应道:“本将已经在三军将士面前许下血誓,杀我将士者、必杀之!管亥及三百弟兄的血仇岂能不报?不过~~却也不可蛮干!如果为了报三百弟兄的血仇,再搭上三千将士的姓命,那可就因小而失大了。”
郭图道:“主公明鉴,然~~图有一言,不吐不快。”
马跃道:“但讲无妨。”
郭图吸了口气,凝声道:“自灵帝以来,汉室衰微,各地郡守互相攻伐,屡有发生,此事不足为奇,然刘虞乃是幽州刺史,是主公名义上的上官,以下犯上却是大忌,于主公名声极为不利。”
“名声?”马跃淡然一哂,说道,“正所谓人嘴两张皮,正反都有理!名声还不是靠人说出来的,本将如果杀了刘虞,固然要被天下人骂作屠夫,可如果不杀刘虞,天下人便不骂马屠夫了吗?”
“这~~”
郭图一时语塞。
“报~~”马跃话音方落,亲兵入帐来报,“右北平太守公孙瓒大人携长史关靖来访。”
马跃道:“说公孙瓒,公孙瓒到,传令,有请~~”
“遵命。”
亲兵领命而去,不及片刻功夫,沉重的脚步声在厅外响起,马跃携郭图亲自迎出厅外,早见公孙瓒疾步而来,眉宇间隐隐露出一丝忧色,右北平长史关靖却是神色恬淡,紧随公孙瓒身后。
“公孙大人~”
“马跃将军~”
两人拱手行礼毕,相携步入厅内,分宾主落座。
公孙瓒道:“马跃将军,本官此来是来向将军辞行的。”
马跃讶道:“公孙大人,你我一见如故、相聚甚欢,如何骤尔离去?”
公孙瓒道:“这个~~实不相瞒,张纯、张举叛乱虽定,余众却多有走入乡间者,适才细作来报,近曰右北平郡北方诸县多有毛贼聚众闹事,或恐有所异动,故尔本官需及早赶回、以防不则。”
马跃淡淡一笑,说道:“公孙大人何不直言相告?”
关靖神色一动,公孙瓒却是大惊道:“马跃将军已然尽知?”
马跃道:“适才探马回报,丘力居率众从上谷无功而返,途经右北平时洗劫了乌延老营,乌延战败奔走,被掳走牛羊无数,可有此事?”
公孙瓒道:“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