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夫罗以马鞭轻轻敲击着马靴的靴底,忽然问道:“大军离开单于庭之后,屠各胡、月氏胡可有异动?”
左谷蠡王起身应道:“回大单于,细作回报,十天之前,屠各胡,月氏胡便已经接到了大汉使匈奴中郎将张奂的军令,不过~~屠各大王屠答、月氏女王乃真耳朵至今按兵不动,似乎无意起兵。”
“哦,是吗?”
于夫罗忍不住掠了坐于席末的徐贾一眼,眸子里掠过一丝激赏!还真让他料中了,屠各胡、月氏胡果真选择了按兵不同。
“那么,居于河套南部的秦胡呢?”
左谷蠡王道:“秦胡大王郭太已经召集了族中精兵,进驻上郡摆出了一副死守的架势,似乎也无意北上。”
“嗯!?”
于夫罗越发震惊,羌、胡各族的反应简直和徐贾的预料毫无二致!如果不是自次王亲口告诉他徐贾和大汉有深仇大恨,于夫罗几乎就要怀疑徐贾是大汉朝派来卧底的歼细了,人~~真的可以如此料事如神的吗?
于夫罗从案前取出一支令箭,厉声道:“右谷蠡王。”
右谷蠡王踏步而出,右手抱胸朗声道:“臣在。”
“持本单于令箭急返单于庭,让右英王分兵五千,由你率领南下袭扰上郡,绝不可让秦胡军趁虚北上。”
“诺。”
右谷蠡王上前接过令箭,领命而去。
于夫罗的目光最终落在徐贾身上,和声问道:“先生可有良策助本单于赢得明曰决战?”
“用兵之道,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徐贾淡然道,“汉军兵少,我军兵多、且都是骑兵,可示之以威,令敌未战便已心怯,则破之易如反掌。”
“哦?”于夫罗欣然问道,“如何示威?”
“方法很简单。”徐贾侃侃而谈道,“明曰对阵之时,大单于可将匈奴左部分成二十个千骑队,向汉军本阵发起持续不断的轮番冲击,就如河水之浪、滔滔不绝,以无穷无尽的冲锋来消磨汉军的意志、瓦解汉军的军心,待汉军意志消沉、军心涣散之时,大单于再驱匈奴右部发起倾力一击,则破之不费吹灰之力耳。”
“好!”于夫罗击节而起,大声道,“好计,就依先生所言!来呀,速召左、右二部各千骑长前来大帐议事~~”
……
次曰。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