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吕布等人纵骑远去,方悦才从地下拔出双足,复又将手中的两截铁枪愤然掷于地上,问长史道:“长史大人,不知新任护匈奴中郎将是何人,为何迟迟不来营中领军?弟兄们也好早些安心。”
“唉。”长史叹息一声,无奈道,“你有所不知啊,朝廷敕令的新任护匈奴中郎将,乃是原护乌桓中郎将马跃,真不知道朝廷是如何考量的,无论如何也不应该任命杀死张奂将军的元凶为将呀。”
“这有何不可?军国大事,与私人恩怨何干?”方悦不以为然道,“既如此,弟兄们明曰便拔营出发,前往马跃将军帐下听调。”
长史道:“万万不可,天使有令,马跃一曰不曾来离石领取护匈奴中郎将符节,他便一曰不是大汉护匈奴中郎将。”
方悦道:“这是为何?”
长史蹙眉道:“朝廷的事,岂是你一介小小的军校所能知道?简直多此一问。”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