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徐晃大吼一声,将一支长矛奋力掷往城头,一名羌兵刚刚抱起一块巨石,还没来得及砸下,便已经被徐晃掷出的长矛贯穿了胸膛,沉重的长矛去势未竭,带着那羌兵的尸体往后翻跌,接着又刺穿了另一名羌兵的头颅。
“呃啊~~”
两名羌兵凄厉地惨嚎起来,就像串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倒在了血泊之中。
但徐晃的个人武勇也仅止于此了,沉重的滚木和磨盘大的檑石已经从城头倾泄而下,强悍如徐晃也只能闪身后退,许多士兵来不及后退,便被滚木、擂石砸到了地上,霎时化作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轰轰轰~~”
失去了重步兵的保护,靠在城楼上的云梯纷纷被守城的羌兵掀翻,攀爬在云梯上的士兵惨嚎着从半空中摔落下来,然后很快又被接踵而至的滚木擂石砸成肉泥,马跃军虽然来势汹汹,却在临洮城下遭到了羌兵最为顽强的阻击。
激战多时,马跃军始终不得寸进,临洮城仍旧牢牢地控制在董卓军手中。
马跃嘴角忽然绽起一丝轻微的抽搐,有一抹淡淡的阴霾笼上了他的眉宇。
“主公!”血染征衣的徐晃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马跃的马前,铿然拜倒在地,黯然道,“末将无能,让主公失望了。”
马跃淡淡地凝视着前方临洮城雄伟的城廓,以同样淡然的语气说道:“常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公明不必自责!而且,临洮城是董卓老贼经营多年的老巢,岂是如此容易攻克?快起来吧。”
“谢主公。”
徐晃顿首再拜,这才起身立于一侧,唯有脸上的愧疚之色却是更加浓郁了。
马跃深深地吸了口气,向侍立身后的典韦道:“典韦。”
典韦策马上前,疾声道:“末将在。”
马跃淡然道:“今曰天色已晚,不宜再战,传令全军~~回营。”
“遵命。”
典韦答应一声,扛着血色大旗如飞而去,不及片刻功夫,马跃军阵前便响起了典韦嘹亮的大喝声:“主公有令,全军回营~~”
……
是夜。
临洮城外,马跃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