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跃冷然道:“你就不想替自己辩解?”
方悦道:“末将罪无可恕,无从辩解。”
“哼。”马跃冷哼一声,喝道,“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那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方悦道:“末将临阵失察、举止失当……”
“闭嘴!”马跃喝断方悦,冷然道,“你错在专断专行,没有征询张绣和陈到的意见!”
方悦道:“是,末将专断专行。”
“滚!”马跃一脚将方悦踹翻在地,骂道,“自己去领三十军棍。”
方悦一跤摔翻在地,然后灰头土脸地爬起身来,愕然道:“主公,这就完了?”
马跃冷然道:“你还想怎么着?”
方悦汗颜道:“末将犯下如此弥天大错,本以为主公非斩了末将不可……”
“杀你?”马跃道,“杀你是便宜了你!留着你这颗脑袋,不从战场上把这次的损失找回来,孤绝不轻饶!还不快滚?”
方悦转身灰溜溜去了。
目送方悦身影远去,马跃叹息道:“唉,方悦用来决战沙场则绰绰有余,用来治理地方则力有不逮,孤用人失当啊。”
贾诩道:“此事也不能全怪主公,方悦将军固然不懂得治理地方,可主公不是安排张绣给方悦做副将了吗?张绣经历过董卓的洛阳之乱,不可能不知道士族的厉害,诩以为问题还是出在张绣身上,但凡张绣能够提醒一下方悦,也不致惹出这天大的乱子来。”
马跃道:“看来还是孤做得不够好,张绣心中对孤还是有隔阂啊。”
贾诩听了心头一动,从这里就能看出马跃的可贵之处了,换了一般人,凉军遭此大败头一件要做的事情必然是惩治方悦、张绣、陈到三位领军将领,可马跃做的第一件事却是自我检讨,并没有把责任推给部下。
贾诩道:“主公应该与张绣将军倾心长谈一番,以消除隔阂。”
“嗯。”马跃点点头,向帐外喝道,“典韦,传张绣将军来见。”
……
阳平关外,张鲁军帐。
张卫、杨任、杨昂、杨松、杨柏等人已经齐聚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