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天时间,两路凉州大军居然就逼近了洛阳百里之内,尤其令曹仁心头沉重的是,马屠夫居然调动了整整三万大军来进攻洛阳,眼下洛阳城内只有五千军队,自保尚且不足,又如何调兵前往函谷?
曹仁嘴角掠过一丝抽搐,咬牙道:“曹泰(曹仁长子)何在?”
曹泰挺身而前,厉声道:“孩儿在此,父亲大人有何吩咐?”
曹仁道:“领军两千,立即退守虎牢关!”
“啊?”曹泰失声道,“分兵退守虎牢关?那洛阳如何能守?”
“这就不用你艹心了。”曹仁冷然道,“你只需执行军令!”
曹泰急道:“父亲?”
曹仁喝道:“军令如山!”
曹泰无奈,只得领命而去。
目送曹泰远去,曹仁又道:“来人。”
亲兵队长道:“将军有何吩咐?”
曹仁怆然道:“火速谴快马前往宛城向军师告急,今五万凉州大军压境,兵分三路猛攻函谷、洛阳,函谷失守当在三曰之内,洛阳亦难以久守,已令曹泰分兵拒守虎牢、扼守许昌最后之屏障,仁决意死守洛阳,与贼玉石俱焚。”
“将军!?”
亲兵队长震惊莫名,曹仁说这话的语气简直就是在交待后事了!
曹仁冷然道:“还不快去!”
亲兵队长拱手一揖,转身疾步离去。
……
宛城北效,郭嘉军帐。
“咳咳咳……”
一阵令人窒息的咳嗽声响过,帐中旋即一片死寂,军帐外,曹真手持火漆书信、躅踯难行,不知道是该掀帘入内呢,还是转身离去?
“帐外是公子吗?”